秦姒往回收手,谁知他却不肯放。
“夜深了,齐世子该回自己的营房休息。朕也累了。”
“嗯。”他口中应着,手却不肯松开。
“松手!”
“微臣方才营房内进了一只好大的老鼠,”他整个人突然软和下来,湿漉漉的眼神可怜巴巴看着她,“微臣害怕,不敢回去睡。”
“所以?”秦姒瞧着他要如何演下去。
这时他突然放开了她的手。
秦姒松了一口气,只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灼热得厉害。
她以为他要走,谁知他竟然脱了自己的靴子丢到一旁,开始解腰间的玉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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