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仲退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吓得脸都白了,额头上大汗淋漓,旁边的侍从扶了半天才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现场一阵喧哗,而那个谁也没瞧见是如何出手的男子,此时此刻正慢条斯理的拿着帕子擦拭手。
他漫不经心的抬眸看了一眼披头散发的站在那儿十分的狼狈的秦仲,嘴角上扬,眼里却半分笑意也无,“真是不好意思,方才一时手滑,豫王世子没事吧?”
手滑?您是真会滑,一滑滑出十几米远,还恰到好处的滑到旁人脑袋上去了。
在场有些胆小的大臣从怀里掏出帕子擦拭额头上的汗,心里想着这豫王世子怕是脑子不好,居然敢招惹他。
那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除了陛下谁能降得住。
不过转念一想,这豫王世子实在是嚣张,居然这样暗讽陛下,该!
而坐在上首的秦姒好好看完了这场戏,淡淡开了口,“看来豫王世子今夜是参加不了宴会了。来人,先请豫王世子下去休息。”
秦仲没想到才来燕京城的第一日就出了这样的丑,面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似乎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的齐云楚,愤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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