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蔷连忙起身要送她,秦姒制止了她,拉着云溪一起出了酒楼。
她才转过身下楼,方才还好好的齐云楚一张脸阴沉的似要滴出水来,手中的杯子便被捏成了碎片,杯子里的茶沾着血珠子顺着他洁白似玉的手滴在了衣裳上。他却浑然未觉,哑着嗓音道:“我先回府了。”
“阿楚——”谢毓大惊失色,“你还好吧?”
“很好。”他丢下一句话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待他走后,谢毓看了一眼花蔷,皱眉,“阿楚差点死在她手里,你为何方才还要叫她?”
花蔷不急不缓的替自己添了一杯茶,“陛下若是真心想要杀一人,你觉得那人还要命在?”
谢毓轻哼,“就没真的想他死,那么深的伤口,足足叫他在床上修养了一个月。我方才好不容易逗他笑一笑,你偏要把她叫来。你瞧瞧她是什么人,不要阿楚便也罢了,居然还公然牵着旁的男人坐在他对面。我瞧着都替阿楚难受,哪有她这么欺负人的!”
花蔷白他一眼,“我瞧着齐世子可没你这般啰嗦!”
谢毓紧抿着唇不说话。他是真的不快。设身处地的想一想,这简直就是把一个男子的自尊与脸面放在地上磨搓。若换成是他,必然上前要将那人揍一顿,出了这口恶气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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