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蔷却不搭话,跨过门进了屋子,顺手拿了一块糖果放进嘴里。顿时,一股奶香味在口腔蔓延,解了她腹中之饥饿。
她想起从前行走江湖时那种成日里都提心吊胆的日子,只觉得现在的日子叫她觉得十分满足。
一家糖果铺子,一个可以抬头可见日月的好前程,若是余生这样过,似乎也不错。
就是有人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她回头看了一眼仍旧站在门外,长身颀立,眉眼风流的男子,抱臂靠在货架上看着他,“那你是兔子,还是窝边草?”
谢毓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再抬头时,眼里起了涟漪,倚在门旁看着她,“我可以做窝边草被你吃。要不就今晚,你想从哪儿开始?”
花蔷白了他一眼,“我不吃素。且我也不是兔子。兔子不是刚走?”
“可兔子急了,是会咬人的。更何况,还是批了兔子皮的狼。也不知宫里的那位被咬了会如何?”
喂猫?怕不是喂老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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