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好累啊……”秦姒依靠在她肩上。
红袖轻轻拍拍她的背,扶着她躺下,替她掖好被角,坐在她床边握着她的手看着她,叹息,“陛下睡吧,奴婢在这儿守着您,明日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秦姒顺从的闭上眼睛,“但愿如此。”
……
翌日一早,秦姒已经恢复正常。她想起昨夜他又一次就这样如入无人之境一般进了宫,正准备叫禁军统领来问话,却瞧见桌子上放着一块令牌,上面血迹斑斑。
她这才想起来,那晚她生辰被他关进了殿内不肯放她出去。她与他协商了好久,直到答应给他一块可以随意出入内宫的令牌,他才肯松了手。
难怪昨晚他就这么进了殿。现在他将它留了下来。
秦姒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块令牌,很久都没有说话。
走了好。走了,便没那么多事。蛊毒总会解开的。算一算时间,赫连炔应该已经收到了她的信,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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