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一眼被她抵在后颈处的匕首,声音嘶哑,“你要杀我?我们这样的关系,你真想要我死?”
秦姒不回答他的话,看着他一字一句道:“解了朕身上的蛊毒,朕便再原谅你最后一次。往后,你就是朕的侍君。”
“他呢?”
“他不关你的事。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别逼朕伤了你!”秦姒红了眼睛,手中的利刃缓缓顺着他的苟颈下滑了半寸。
那种细微的,割破皮肉的声音如同一条丝线密密麻麻的缠着她的心脏,叫她疼得无法呼吸。
可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很快地,有液体滴落在她的脸上,带着温热的气息。
他眼睛蓦地红了,逼视着她的眼眸,不顾身后的利刃一路顺着他的脊背下滑,割破他的衣裳,刺进他的皮肉,像是直接扎进了他的心里。
疼痛刺激了他的欲望。他甚至都没有去管身后的利刃,低下头攫取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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