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
“天色暗了,陛下回去吧。陛下放心,我这是自幼的旧疾,养一养就好了。”
秦姒见他执意不肯,心口此刻疼得叫她整个人都躁动不安,只得嘱咐了他几句,说明日再来瞧他,转身出了院子。
待秦姒走后,云清透过窗外看了一眼廊下转角处柱子后的一抹绯色衣角,“出来吧。”
一身绯色家常衣袍,眉眼清贵,神色傲然的云溪自柱子后走了出来。
他道:“二哥哥为何不随她进宫去?”
那些不曾在秦姒面前表露出来的痛意自云清眼眸里溢出来,叫人见之伤心。
他抬眸看着暮色四合的天,清冷的眼里映进无边的孤寂,“云溪,时至今日,我又何须自欺欺人,她确是变了心。”
“二哥哥明知道她变了心,为何还要事事替她打算?”云溪气不过。若是换成他,谁敢负了他,他必不叫那人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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