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哽咽,“什么叫无事,你告诉我什么叫无事!”
云清不说话。
他不想在她面前露出这副病弱的模样,就是怕她心中有愧疚。
可藏来藏去,究竟是没能够藏得住。
他看着屋外晴好的天,低声道:“我真的无事。不过是旧疾复发而已,修养几天就好了。”
秦姒却不许他这样一个人在这样的地方修养几天。她擦干净眼泪,大步走出门外,看了一眼守在外面的红袖,道:“立刻叫人准备马车来接太傅——不,接朕的侍君进宫!”
红袖楞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立刻出去着人过来收拾。
一会儿的功夫,红袖便回来了。说是外面马车准备好了,可随时出发。
云清不肯走。
他如何能走。出了这个院子,他身上的毒,他的秘密,也许很快就要守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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