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毓伸手又替他斟满酒,“你回回露出这副表情时,必定是为了她。说吧,这次又为了何事?”
齐云楚想了想,问道:“你说,一个男子与一个女子在一起久了,却没有孩子是何缘故?”
谢毓意味深长的瞥了他一眼,“是不是男的不行?”
齐云楚脸顿时黑了,“胡说八道!”
他怎么可能不行,她分明……
不过这种床笫之间的私密事怎好跟旁人讲。
谢毓试探问道:“女子不行?”
“她身体好得很,你莫要胡说八道!”他不喜欢旁人这样说她。且她自幼习武,虽武功稀疏平常,身子较一般女子强健,甚少生病。
“女子身子看着康建,可有些时候,小毛病也不少。比如来月信的时候,可能会怕冷怕疼,腰酸,容易困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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