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本来她以为他醒了就会马上走,谁知等了又等,还不见他走。她不想睁开眼睛面对这样的场面,她不想面对自己这种失去掌控的人生。她会下意识的害怕,会觉得恐慌。
可他不老实的很,涂药涂得越来越不是地方,灼热的呼吸拂过皮肤,引起一起颤粟。
她忍无可忍,拉过被子盖好身体,瞪着他,“你怎么还没走?”
她一开口,才发现声音嘶哑的厉害。
这个昨晚狂妄了一整夜的男人眼含笑意,一把将她圈在怀里,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声音带着晨起时的慵懒,“微臣昨晚服侍的如何?陛下可还满意?”
秦姒不适的抽出手臂,有气无力白他一眼,“不怎么样。还不赶紧走!”
他现在的脸皮已经百炼成钢,搭在她腰间的手在她腰窝打转,耳尖明明红得滴出血来,说出来的话却无比下流,“也不知昨晚是谁跟只小猫一样求我……”
“齐云楚!你如今,如今——”
“是不是更喜欢好了?谢毓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看你现在多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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