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姒冷哼,“他是不是那种人关朕什么事儿!以后谁要是再在后宫论及此人,罚俸三个月!”
红袖瞧她一副厌极了齐世子的模样,哪里还敢多说话,赶紧嘱咐下去,不可在宫中胡言乱语,造谣生事。
这事儿大概过去三五日,某一天中午她午休起来在那儿坐了一会儿,突然冷冷道:“朝中某些大臣成日里眠花宿柳,成何体统!叫锦衣卫指挥使好好查一查,一经发现,即刻严处!”
红袖不知她好端端怎么说了这句话,也没好多问,连忙着人通知了花蔷。
花蔷接到口信的时候正巧与齐云楚在谢毓的后院切磋武艺。
她瞥了一眼空旷的院中那棵百年大树下一身劲装,浑身大汗淋漓,发丝凌乱的男子,只见透过枝繁叶茂的枝叶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使得他容颜愈发俊美,笑道:“我怎么瞧着,她这道旨意都好像是在针对你?”
齐云楚不搭她的话,拔了插入地上的剑,“再来!”
……
二月,立春,万物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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