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抬眸看着她,清冷的眼映火炉里的火苗,灼人地很。
“确实很甜。”他一本正经道。
秦姒只觉得指尖发麻,心跳立时快了起来。
不知为何,她与他越亲近,越觉得他熟悉。这种熟悉时常上一刻有了雏形,就要脱口而出说出那人的名字。下一刻他便欲她刻意拉开距离,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些年他都是如此,唯有今晚与她最是亲近。
现在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是她即便在哪怕生得完全一模一样的兰溪身上都找不到的感觉。
她心中一动,握紧了他的手,“云清,不知为何,有时候我觉得我与你认识了好多年。”
“是吗?”云清目光灼灼看着她,替她将额前的发拨到耳后,“若是陛下愿意,往后每年咱们都一起过。”
他时日无多,能与她多呆一日便是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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