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毓喝昏了头,一瞧是花蔷,扶着桌子走到她旁边趴在她背上,眼神涣散的看了一眼秦姒,道;“花花,你可千万不能学那个薄情的女人!”
秦姒看了一眼花蔷。
从未低过头的花蔷恨不得当场挖了个坑将自己给埋了,动作粗鲁的领着谢毓的后衣领给拖了出去。
待人走后,秦姒关了门,站在那儿一言不发的看着眼前不知饮了多少酒的男子。只见他雪白面孔上透出绯红,浓黑的纤长的眼睫上也被酒意晕染的似要淌出泪来。
那对多情的眼眸明明伤心到了极点,却无端端生出一丝春情,惹人爱怜。
他似是才瞧见她,楞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你居然来找我?真是难得。”
秦姒走过去,从他手里夺过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回去吧。”
齐云楚点点头,扶着桌子起来,声音怅然,“确实要回去了。”
他都出来这么久了,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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