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御史台的这天早上也夹击紧了尾巴做人。事情挑最重要的说,没在那儿如往常一般瞧见谁在早朝的路上当街不顾形象的吃了一块油饼,或是抓着某位大臣的私德博古论今的往死里参奏,大有天子不重处不罢休的执着。
秦姒端坐在上方看着齐云楚眼观鼻,口观心,一副事不关己的站在那儿,忍了又忍,才勉强忍住抄着手里的东西朝他砸过去的冲动。
早朝结束之后,秦姒用了早膳又开始处理公务。
齐云楚这时候过来了,手里还提着食盒。
秦姒闻着那股香味,肚子里的馋虫都给勾出来了。
好像是鲜肉馄炖!
味道像是谢毓旁边那家酒楼里做的。他们二人上个月去过一次,她一直对那里的味道念念不忘。
可是她不想跟他说话。
齐云楚上前从她手中夺过奏疏放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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