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姒瞧着他的模样,一阵心悸,斟酌了一下,道:“还有半个月就要过年了。今年是朕登基后的第一年,按照惯例,藩王需进京。”
“所以?”
“她会来。”
齐云楚剥栗子的手停了下来,低垂着眼睫不说话。
秦姒见他这个表情,心中有些不痛快。可是有些事情,他的确不方便在场。
良久,齐云楚缓缓道:“在我心中,她这辈子都是我阿姐。”
饶是此事秦姒一手促就,听他如是说,心中的酸楚压都压不住。
她一想到那个女子,心里仍然会有些针扎似的疼。
她起身走到窗外,看着外面开得极盛的红梅,声音也似掺了雪一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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