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多时,隔着重重帷幔,里面传来男子低沉沙哑的嗓音,“送水进来。”
众人立刻退了出去,一会儿的功夫,宫人抬了水进来,头也未敢抬弯着腰出去了。
齐云楚瞧着怀里的女子睡得香甜的女子,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随即松了一口气。
他小心抽回自己的手,替她沐浴完之后,拿细软的棉布替她擦干净,笨手笨脚的替她着好小衣,替她掖好被角,出去洗漱了。
秦姒早醒了。她昨夜发了汗一身轻松,就是昨夜折腾的久了身子疲乏的厉害,眼皮子都懒得抬。她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有一冰凉的带着薄荷荼靡气息的什物滑入口中与她纠缠。
秦姒贪凉,舌尖追着那冰凉的薄荷跑。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已经松开了她,眼角洇红,摄人心魂的男子,在他胸前蹭蹭,环住他的腰,低笑,“情哥哥果然包治百病。”
齐云楚瞪她一眼,比花瓣还要妖艳的唇角却止不住上扬,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油嘴滑舌。”
两人漆黑如瀑的发丝缠绕在一起。她的指尖在他的喉结上一处红痕处滑过,声音如同带了钩子一样,“你不是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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