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楚向来最是怕吃药,那碗药有半数进了他肚子里,口中全部都是药味,忍不住想要干呕。
他将她整个人连同被子一起放到床上,赶紧出去拿水漱了口,灌了几口茶,又在口中含了一颗蜜饯,待酸酸甜甜的味道弥漫整个口腔,才将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压下去。
他又怕她苦,渡了好些浸泡了蜜饯的茶水与她,见她舒展皱眉,才放下心来,赶紧湿了帕子放在她额头上,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床上的人病中似乎睡得十分的不安稳,将自己缩成一团,抓着他的手贴在脸上,口中不时喊道“小齐哥哥我冷得很”。
齐云楚一颗心软得一塌糊涂,钻进被窝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安抚她。
她仿佛舒服极了,不再呢喃,脸贴在他胸前,温顺的如同一只小绵羊,将他的一颗心熨烫得服服帖帖。
齐云楚见她身上烫得厉害,生怕她烧坏了,也不敢睡,隔半个时辰便拿过旁边特别放在那儿的温水,渡了一在她口中。
如此一两次之后,原本熟睡的小绵羊身上没那么烫了,突然睁开了眼睛,目光灼灼看着他,声音有些嘶哑“小齐哥哥……”
齐云楚被她亮得吓人的眼眸看得有些不自在,轻轻拍着她的背,“乖,快些睡吧,明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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