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外面赶车的侍卫连忙告罪:“公子,有人差点撞上咱们的马车。”
秦姒出行一向是打着宫中内侍总管的名义出门,寻常人瞧见马车的标志闪躲还不来不及,根本就不会往上撞。
她想要瞧瞧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
她才撩开车帘,就瞧见马车前面那匹全身乌黑,一看就是千里良驹的高头大马上端坐着的男子,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只见他头戴翠玉冠,帷幔遮面,全身上下裹在一件红色大氅里,只瞧得见被鹿皮靴子绷得笔直修长踩在马蹬上略显局促的小腿。
他看了她一会儿,声音低沉好听,“方才某着急赶路一时冲撞了贵人,某这厢给公子赔礼了。”
他说是赔罪,却半点儿没有下马的意思,隔着帷帽秦姒都能想象出他那张脸上的傲慢无礼。
还有一些……莫名的敌意。
可秦姒并不认识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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