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这东西对她无害,可是若是有一日脱了她的身。哥哥,你的死期便到了!”
齐云楚恨得咬牙切齿,狭长的眼眸尽是伤痛,声音嘶哑得厉害,“我就是死,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她与旁得男人好!”
……
秦姒一个人在寝殿枯坐到半夜,直到天灰蒙蒙亮才去床上躺了一会儿。
可是她满脑子都是齐云楚离开时的表情,躺了许久也无法入睡,又起身批阅奏疏。
也不知她坐在案前忙了多久,直到红袖推门进来,她才回过神来。
下了一夜的雨终于停了,屋檐下有滴落的声音。
她只觉得殿内闷得很,叫红袖开窗透气。
“陛下,您一夜未睡?”红袖连忙起身开了窗子,外面潮湿的雨水气息夹杂着青草泥土的芬芳吹散了殿内的闷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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