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三急道:“谢公子,你怎么不拦着点,这下该如何是好?”
谢毓身上抹去突然砸在额头的一滴水,叹气,“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该怎么办怎么办!”
……
太傅府。
秦姒不知在云清床边坐了多久。
他不说话,也不睡觉,就这么看着她。
秦姒实在受不了他醉酒后的这种叫人心慌意乱的目光,想要说点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大抵是她从未像现在这般,与他在这样的私密的空间里待着,略微有些局促。
她无话找话说起了前些日子朝堂上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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