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的眼神自她手中的杯子滑过,喉结微微滑动,“陛下这么晚怎么来了?”
“以后不许喝酒,免得伤了身子。”她不答他的话,审视着他,“认识你三年,竟不知你也饮酒。”
云清清冷的眼起了涟漪,有几分怅然,“我从前也很喜欢饮酒。后来身体不好,便没有了。”
“那你今日——”秦姒瞧着他的神情,不待他回答,便自己住了口。
他为何饮酒,必定是因为今日之事自己做得过了。
她心中愧疚,情不自禁握住他有些冰凉的手,“今日之事,都是我不好。”
云清没有说话,神色一暗,“今日之事微臣不想再提。”
他一向甚少这样说话,秦姒往他身边坐了坐,“云清,你,你别生气了。”
她不知为何,哄齐云楚的话张口就来,可面对云清,她笨嘴拙舌,一句好听的话都说不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