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也许云清的内心也是这样柔软。
云清眼神微动,一把捉住她的手放在有些冰凉的脸上,微微叹息。
“陛下非他不可吗?燕京城那么多的世家子弟,个个优秀,陛下为何非他不可?”
秦姒闻言,一颗心沉入谷底。
她看着也不知到底是醒着的还是醉了的男人,沉声道:“我认识先生三年,先生从来都是如此,说的话总这么叫人生气!”
这就是她为什么喜欢跟齐云楚待在一起的缘故,至少他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
他如今当她是什么,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喜欢的吗?
这一个个的,简直是叫她看了生气!
他这些年但凡对她热情一些,不那么端着,说不定根本就没有齐云楚什么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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