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秦姒弯起嘴角,“秦家的江山未来的继承人自然不可能是齐王的子嗣。父皇你放心,儿臣一定不会向您一样,养一个不知流着谁的血的野种当成自己的宝贝。”
云清这件事情做的甚得她心,她一定得好好褒奖他才是。
“放肆!你在胡说什么!”秦晁气极,整个人都在颤抖。
秦姒瞧这他一张蜡黄的脸气得透出不正常的红晕,突然道:“兰景是如何死的?”
秦晁大抵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冷笑,“是朕用鸩毒毒死,叫人丢去乱葬岗喂狗了。和宁,你是因为他才这么恨朕的吗?”
秦姒闻言眼里闪过一抹恨意。她不答他的话,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嘴角泛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作为回报,儿臣也告诉父皇一个秘密。””
她取下头上的头盔,轻轻抚摸着脸上的疤痕,“你的好璋儿,他是你心爱的贵妃与纪家偷偷送进来的侍卫苟合得来的野种。”
“你胡说,朕杀了你这个贱人!”秦晁大叫一声,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朝她刺去。
秦姒没想到他居然留了后手,一时闪躲不及,被他一剑刺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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