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此一件,我以我阿母的名义发誓!”
秦姒瞧了他一会儿,朝他伸出了手。
赫连炔乐了,拉着她想要起身,谁知快要起来时,她猛地松手,迅速的用腿顶在他的颈上,将他整个人压制在地。
赫连炔只觉得脖子一凉,那把染了无数人鲜血的剑已经横在了他脖颈之上。片刻,他的脖颈出现了一道血痕,血珠子瞬间顺着剑刃一滴一滴的滑落,没入厚厚的华丽地毯里。
赫连炔面色却没有半分惧意,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殿下是在生你自己的气,还是在生我的气?”
秦姒冷冷瞧了他一会儿,丢了手中的剑,起身伸手将他拉了起来。
片刻,她道:“你说的对,我是在生我自己的气。”
耽于情爱,是为大忌。她这段时日脱离了燕京城,活得太过于恣意,半点警醒也无,才给了齐云楚可趁之机。
赫连炔瞧了她一会儿,想起五年前那个同样是喜欢上了一个男子,却始终比现在冷静克制的少女,灰蓝色的眼里多了一抹温柔,“或许,殿下为何不试着相信他?有时候活的累了,总要换个活法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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