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姒被他折腾了一日,实在是乏了,眼见着他又要来,连忙挣脱出来,不肯叫他得逞。
齐云楚只得按耐下来,伸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她柔滑的青丝,哑着声音问:“东西呢?”
“什么东西?”
“就是那样东西!”齐云楚见她居然都不记得了,伸手又戳在趴在那儿睡觉的花朵头,“你挂在它脖子上的东西!”
她居然敢将送他的定情信物挂在一只狗身上,简直是可恶至极!
秦姒斜睨他一眼,“既然是不要的东西,你还问它作甚!”
他居然将自己亲手为他刻的东西直接丢在了雪地里。她一生之中,也不过是刻了两枚印章送人,不晓得多金贵,他居然随手就丢!
齐云楚那日气极了才将东西丢了,到了第二日心中便有些后悔。可一想到她竟然说出那样无情无义的话来,心都要滴出血来了,哪里还想着找回来,只恨得这辈子不曾遇见这样一个无情无义的女子,也免得叫他这样痛苦。
如今两人和好,他自然想将东西讨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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