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炔皱眉,随即摇摇头,“姑墨最好的酒水就是昨晚宴饮时的酒。你说的这一种,我倒是没见过。”
“大妃饮酒吗?”
赫连炔摇摇头,“她从不饮酒。”
秦姒挑眉,“你怎知她不饮酒?说不定她偷偷饮酒也不一定。”
赫连炔的眼里闪过一抹奇怪的笑意,“因为从离开南疆的那一刻开始,与她同塌而眠的便是我。你说的那种酒香,我也从未在她身上闻到过。”
秦姒一脸惊讶的看着他,眼神意味深长。
一向厚脸皮的赫连炔难得的不好意思,轻咳一声,“别误会,我什么都没做。”
秦姒一副“鬼才信”的神情看着他,“我听他们说,大妃与赫连烽从未……可是真的?”
赫连炔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我没碰过她,自然难辨真假。但是一路上赫连烽确实不敢碰她,而且,赫连烽便是她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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