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姒哪怕是再好色,再喜欢他,在未弄清楚他到底要做什么之前,心中不免对他也怵得慌。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靠过来,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一颗心又开始“砰砰”跳得厉害,根本无法拒绝他的诱惑,本能的点点头。
“我就知道姒姒待我最好。 ”
齐云楚似乎对她的表现非常的满意,多情的眼直勾勾盯着她,替她将额前的发丝拨到耳后,“不是叫你在床上等我,你怎么下来了?”
“我担心你。”
齐云楚听她如是说,心里高兴,圈着她的腰有一下没一下的低头轻啄她的鼻尖唇角,有心想要取悦她,“微臣为了殿下宁死不屈保住了清白,殿下不奖赏我吗?”
秦姒见他如今的谎话张口就来,也不拆穿他,心中却想:你怕不是差点拼死把赫连延打死?
不过她想起当时赫连延那副嘴脸,分明是愉悦极了。
秦姒执政数载,什么龌龊腌臢的事情没听说过。这种房内有特殊癖好的朝中大臣中就有一两个,且他们平日里瞧着都是高风亮节,张口就是圣人如何的清高模样。
还有些甚至有断袖之癖,专门挑一些美貌少年养在后院供自己狎褻取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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