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除夕的那一日开始和亲的圣旨下了以后,秦姒推说自己病了。且自那以后,她连宫门都懒得出去,一直待在东宫里头,一直到元宵节这一日都没有出来参加任何的宫宴。
秦晁对这个即将出嫁的女儿异常的宽容,没有苛责她的无礼,甚至派人送来了各种慰问的赏赐。
人人都认为和宁长公主正躲在东宫里伤心。宫里的人识趣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谁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招惹她。眼下宫里的新贵是昭月宫,大家都忙着上前巴结呢。人人都在心里盘算着说不定待和宁长公主一出嫁,腾出东宫的位置,那即刻入主东宫的便是容亲王。母凭子贵,指不定这纪贵妃因此成为新后也说不定。
于是大家再次瞧向纪贵妃时目光便有所不同,从前只觉得姿色尚可的贵妃在这元宵的夜宴之上大放异彩,竟然也让人觉得美丽起来。
而这段时日借口躲在东宫里养病的秦姒则一如既往的过上了真正属于自己的难得清闲的日子。
她每日忙得很。自从放下了手中那些总是忙不完的政事之后,她每日将自己的时间安排的满满得,除了不出东宫之外,她发现可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她捡起了从前喜爱的东西,例如弹弹琴,作作画,甚至,还养了一只叫“花朵”的小狗。
那是一只才满两个月,生得小小一只,唯有肚子圆滚滚的小狗。她皮毛是白色的,上面分布着如铜钱大小的小黑点,四肢也短短的,十分的娇憨可爱。整日里都爱黏在她身旁,只要肚子饿了就围在她脚边去拉扯她的裙子,拿着湿漉漉的眼睛瞧着她,口里呜呜咽咽,可怜得很。
秦姒爱极了它,日日都将它带着身边亲自照料。
这一次,再也也没有人告诉她,长公主秦姒是不可以玩物丧志的,她的人生仿佛走上了一位公主该过的锦衣玉食却又十分闲散自得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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