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她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她不是小七。她待人从来如此,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可尽管如此,秦姒仍旧觉得自己的心口处疼得厉害。
这一刻她竟然对面前的男人产生了一丝丝怨怼。
他为什么就不能像云清,像宁朝宁白,像所有人,装作不知道不就好了。为什么要把这件事情拆穿了摆在面上来。
若是他装不知道,大家还能好好的。天冷的时候,他们躲在东宫暖和的屋子里饮酒下棋作画写字狎昵等等做一切大家觉得快乐的事情。
他为什么要这么不知情识趣的拆穿这一切?他为什么要叫大家陷入难堪的境地!
她咬着牙将齐云楚在她心里种下的那棵快要开花的树连根拔起,任那处鲜血淋漓。
她刚好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来告诉他自己要去姑墨国和亲,眼前这一切使得她连理由都不需要找了。
这段时间她哄他哄得也有些累了。
她决定将自己的伤口撕得更大些,让那些疼来得更浓烈些。疼得狠了心就麻木了,就会没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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