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今天一大早他还高高兴兴的说要去给她做糖果,今天晚上,他就已经不在了。
齐云楚。
齐云楚。
齐云楚……
秦姒好想叫一叫他的名字,哪怕听他骂一骂自己也好。
她只觉得心口处疼得厉害,疼得她连腰都要直不起来了。
她抱着那包糖果躺在榻上,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才觉得好些。
她从怀里摸出从雪地里捡回来的卖身契与印章。纸张有些潮湿,有一处还被晕染了。
她将印章放到一旁,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那纸只要稍微不小心就会扯破的卖身契,这才发现那张卖身契的后面写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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