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姒瞧着眼前这张虚情假意的脸,瞥见他鬓发里藏着的一两根白发,脑子里闪现一个念头:他老了。
他已经失去了能够随时随地利用自己威严来对自己实施精神暴虐的能力。
现在的他在自己面前即便是生气愤怒,也得藏的严严实实。
他怕自己。
他得忍着。
他在将自己送去和亲之前得接着要扮演慈父。
他会在找到那个最合理完美理由之前将所有对她的不满统统藏起来,然后再最合适的时候爆发出来。
秦姒对于这种认知并未觉得有多高兴。
她在想他们的关系是从什么时候才开始变成这样的呢?
明明彼此忌惮,却又不得不装出一副嘘寒问暖的嘴脸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