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时候去见见赫连炔了。
“殿下,要遮一遮吗?”红袖拿起妆奁台上的一盒上好的鹅蛋粉,用丝绸做成的粉扑轻轻按压,想要遮一遮她面上那道就有白色痕迹的疤痕。
“算了,留着吧。”秦姒拦住了她。
她已经过了爱美的年纪。她父皇说的对,无论她相貌如何,总有一天,天下的人只能匍匐在她脚下,而不是大胆窥视她的容颜美丑。
更何况,她要用这条疤痕时刻警醒自己,莫要因为那些稀薄的骨肉亲情而心慈手软!
……
一直住在鸿胪寺的姑墨国使团,因为夜宴之上荣亲王受惊而导致白鹤发了性伤了人一事而遭到了冷待。
莫说和亲之事,若不是碍于姑墨国守在大燕与南疆交界处的三十万蠢蠢欲动的姑墨大军,恐怕这个爱子如命的天子早就将他们下了大狱。
现在使团的主事,他们的王储赫连烽一脸暴躁的看着鸿胪寺屋檐上厚厚的积雪,将手中的杯子狠狠掷在地上,发出“砰”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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