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愿意做公主哩!
做公主有什么好,用得着你的时候,你千般好万般都是好处,女子之身亦不重要,只要能够卖命就好。用不着你,觉得你碍事的时候,你的女子之身成了那些居心不良的人给你套上的枷锁,拼命的将你往狼窝里推,狠着哩!
这两侧也不知怎么出去的消息在民间闹得沸沸扬扬,造成了十分不好的影响。皇城底下的百姓们晒晒太阳,磕嗑瓜子,耍耍嘴皮子的功夫,将这些事儿给传出了燕京,到了各地藩王的耳朵里。
一时之间,燕京城内多出了许多的陌生面孔。
而真正处于权力的漩涡,风口浪尖上,百姓眼里的小可怜秦姒则日日顶着已经结痂,却留下了疤痕,比着旁处白皙无暇的肌肤显得有些触目惊心的面孔招摇过市。
她素面朝天的出现在疤痕的始作俑者秦晁面前,声泪俱下,“千般万般都是儿臣的错,请父皇下旨,儿臣立刻搬出东宫给我那无辜受累的弟弟腾地方!”
她一哭,拥护她的左相范为带头开始哭,高呼,“殿下监国六年来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三年前边疆有战事殿下二话不说亲自上战场杀敌;两年前吴王领兵造反,亦是殿下领兵镇压;半年前黄河水患殿下与百姓们同甘共苦,并在途中遭遇刺客差点名丧黄河。陛下眼下若是要将殿下搬出东宫,天下人岂不是要嘲讽殿下卸磨杀驴?不顾半点骨肉之情!”
秦姒抹了一把眼泪呵斥,“大胆!范大人岂可听信那奸佞小人之言,对父皇妄加揣测,父皇绝不是那种人!”
她说完,还不忘用那对生的最是无辜的杏眼看着龙椅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秦晁,“儿臣说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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