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这种复杂别扭的心思也不知在树上保持着这个姿势多久,直到熹光透过浓密的枝叶投射在小哑巴的脸上,树底下的狼群才垂头丧气的离去,才松了一口气。
他正要叫醒怀里熟睡的小狼崽子,谁知怀里这个可恶的女人就这样摩擦着他敏感的筋骨皮肉,折磨着他一晚上没来及休息的神经。
好了,完蛋了,小云楚”又醒了,又在欢快的跟他打招呼,
齐云楚仰头看着遮天蔽日,重嶂叠翠的树叶,神情颇为无助,可就是不忍心将怀里这头小狼给推出去,直接丢到树下去,叫她也尝尝自己身上酸疼了一晚上的滋味。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小狼终于睡饱了,睁开惺忪的眼睛,又黑又亮的瞳仁映进齐云楚憋屈了一晚上的脸。
她居然还不知道从他怀里起来,甚至趴在他胸口忽闪忽闪的眨着被雾水浸润的大眼睛,冲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旁尖利的小白牙,天真又无辜。
“早啊。”小哑巴无声道。
齐云楚见她仿佛根本不记得昨晚的事情,别过脸去,“还不快起来!”
小狼崽子终于意识到不妥了,从他怀里爬起来了。齐云楚只觉得被她贴合了一晚上的胸口蓦地一凉,莫名空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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