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眼前一抹黑,什么也看不见,听着那“嗷嗷”声,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宁愿被刀砍死,也不愿被狼吃掉。
她俯瞰了一眼树底下越聚越多的的一对对绿灯笼,只觉得夜色浓稠,藏着无数的鬼影。
小哑巴闭上眼睛,直往齐云楚怀里缩,试图借他挡一挡,随即又想到他还受着伤,眼下也不知怎么样了,伸手去摸他的伤口。
齐云楚只觉得一具温热的躯体贴了过来,身子瞬间僵住了,半分不敢动弹,受伤的背后抵在树干上又疼又痒,酥酥麻麻的直痒到心里去了。
树下的狼群还在虎视眈眈。
树上的小狼柔软无骨的手爪子不老实的在他身上乱摸,毛茸茸的小狼脑袋在他颈窝处嗅来嗅去,气喘吁吁的在他下颌处喷洒着热气儿。
齐云楚仰头不住喘息,一把摁住狼脑袋,将她摁进自己怀里,声音都透着可怜:“我求求你,别在动了,疼!”
至于哪里疼,不可说,不能止,不能救,只盼着怀里这只小妖精有点做妖精的自觉,别在他身上随意点火放风,饶了他剩下的半条苟延残喘的小命。
小狼的眼睛睁得溜圆,摸黑从自己撕下一块布来,还想要替他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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