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心想:这是该回答高兴还是不高兴呢?
若是回答肯定,她昨晚欺负了他那娇俏可人,性子嚣张跋扈的表妹,说高兴好像有点幸灾乐祸。可若说不高兴,好像又觉得有些对不起谢毓一晚上的殷勤周到。
于是,她没有说话。
这副神情看在齐云楚眼里,那就是玩的野了,玩高兴了,玩痛快了,玩的不知还有个人因为她没回来,坐在屋里傻等了一晚上。
也不知道昨晚她跟着谢毓去哪里疯了。谢毓此人他比谁都清楚,哄女孩子的花样百出,从未失手过,单是送个糖果,都能送出情圣的水准来。
更何况昨晚是中秋,多少痴男怨女,花前月下,卿卿我我,借着这样的日子,在云都城的灯海里,在头顶的这轮元月里隅隅私语,你侬我侬,暗自私定了终身。
齐云楚心里越想越发笃定就是这个道理。
哼!这个肤浅的女人!
小哑巴见他表情又开始阴阳怪气,将即将要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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