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为他儿子鸣不平的言语,只是这一次倒是收敛了些脾气。
燕钰脸色淡淡的瞥向躺在担架上的二世祖。说实话,她最厌恶的就是这种调戏女子的男人。
早间跟金剪刀在一起闲谈的时候,她就跟她抱怨过,这二世祖平时就喜欢做欺男霸女的事。因为她绣楼跟于晏安有些关系,那二世祖才没有那么嚣张。
她之前为了自证清白,寻了太医过来,此时倒是派上了用场。
“禀郡主,那二公子的病也不是没有恢复的可能。倘若能寻到叶神医,或许可以恢复。”
“还可能治好?”
燕钰神色不辩喜怒,太医也不清楚她想法,只能盲猜她想要脱罪减轻惩罚,便重重点了点头。
燕钰走到二世祖面前,盯着他受伤的地方瞧了片刻,突然回眸望向于晏安。
“于大人,防卫过当该如何判?”
“若是平民,按伤重程度判入狱长短。若是有品阶的,依照严重性将降低或者剥夺其品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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