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衡舟微微一笑,拂落风吹起的碎发,也学她动的动作坐在石栏上,他侧目望她,忽而柔声道:“非晴,同我见见我父皇母后吧。”
霁非晴刚得了甜头,看他也愈顺眼,便依言随他回屋。
宁衡舟侧目深望她,满腹情愫在画像前跪下,其实在星落台那晚,或者更早,他心中就有了一个念头,只是不甚明晰,甚至他一直琢磨不透师姐的心,也顾虑自己区区凡体,百年后终将化作枯骨。
但今晚与往日不同了。
从师姐答应那刻起,如果师姐愿意,如果有这个机会,他决意今生今世要与师姐长相厮守,琴瑟和鸣。
但白头偕老是没机会了。
至少在他两鬓霜白,韶华不再时,师姐依旧是二八少女。
思及此,宁衡舟忽而有些惶恐,他小心揣着不安问:“非晴,过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我终将老去那日,你会不会嫌弃我?会不会厌恶我?”
她说:“不会。”
简短两个字,却让宁衡舟心彻底安下来,此时此刻他满心满眼都是眼前人,再没有丝毫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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