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铮浅笑:“头一次来。”

        妇人瞧他模样有几分面熟,想起前尘往事,低下头去搓洗衣服:“若我小儿尚在世,也和公子差不多大呢。”

        水珠溅上她干皱的脸,她擦去水珠,听人没说话,继续道:“若不是实在养不了,没办法的事,今儿还是他生辰呢……”

        她自顾自说话,再抬头时,眼前已空无一人。

        树影摇曳,月色清冷。

        甬道冗长深邃,一眼望不到头。

        一名全身蒙在黑袍下的男子悄无声息沿甬道朝尽头走,他身量很高,比他身后的三个黑衣人高出一个头。

        他在拐角处停下,推开一扇门,门后是一座幽静的宫殿,入目遍地是白色蜡烛,火光刺眼,男子率先走进去在中间椅子坐下。

        这把椅子浇满鲜血,血却在黑袍落下之际散开。这把椅子由骨头而作,椅背绑着一颗新鲜头颅,那颗头颅死不瞑目瞪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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