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非晴笑得更温柔了,宁衡舟看见她的指尖突然握上月明剑的剑柄,她仿佛在思索,指腹又从剑柄拂至剑鞘,最后顿住。
她动人的眉间又缭绕几许愁绪,宁衡舟温声问:“大师姐问起这些作甚?”
霁非晴方才思索把宁衡舟关起来吃的可行性,但她想了想,翠倚峰统共才几个人,少一个宁衡舟也太显眼。
就算师尊师娘没发现,但大师兄势必会发现,依照大师兄的秉性,也势必会追查到底。
她现在实力低微,不能脱离寒山,把人关起来也不知能藏去哪里,宁衡舟对她情意也未及心甘情愿任她索取地步。
霁非晴思来想去,倒觉此事不能操之过急。反正宁衡舟哪儿也不会去,哪儿也跑不了。
她拧眉沉吟,宁衡舟不明白她脑瓜子在想甚么,只替她捻好被子。
他不会照顾人,动作有些僵硬生涩,也有些害羞,但四目相对时,那丝害羞在满眼温柔下不足一提,他又是个要强的人,在霁非晴心意不明朗时,会悄悄掩住自己心迹。
宁衡舟有模有样学起霁非晴上回正经语气:“大师姐从我入院子门起,就总偷看我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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