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才风姿在宁衡舟心中掀起一道狂潮,卷起他翻涌激荡的心绪,连眼睛黏在她身上,一点都挪不开了。但他勉强压下心绪,不敢在此时去打扰她。

        雪未停歇,最后一丝光散去,灰蒙蒙的苍穹阴沉沉压在头顶。

        寒风刺骨,遍体生寒。

        这风比深冬还冷。

        不少人冷得瑟瑟发抖,跑回去拿了暖炉,加了棉衣。霁非晴似乎睡着了,还坐在原地一动未动。

        簌簌飘雪落至墨发,她的白衣也叠了层薄雪。

        宁衡舟胸口莫名一揪,转身往翠倚峰跑去。他跑回听雨阁取了暖炉,怕霁非晴不够暖,又把棉服也拿上。

        但他突然想起,那件厚棉衣上破了个洞,他窘迫的把棉衣放下。

        雪天山路湿滑,宁衡舟自己冻得瑟瑟发抖,呼出一口热气在冻红的手上,将暖炉抱的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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