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他的人,何止这几个。

        霁非晴不接,那瓶药便悬在半空。

        宁衡舟放下药瓶,扶着树干颤巍巍的走,每走一步,身上的血顺着裙摆滴下来,滴落在满地枯叶上。

        一把剑忽然拦在身前,霁非晴在他身侧:“此剑送你。拿与不拿,全凭你定。”

        她没递来药,却递来一把剑。

        这把剑不算好,甚至比不上宁衡舟见过的名剑百分之一。

        塞在胸口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的怨恨愤怒却都在此刻疏解了些,那些堆积的无用痛苦,竟要靠一把陌生的剑转移。

        可笑。

        身体四处裂开的疼痛叫宁衡舟难以看清眼前的女孩,他忍住天旋地转的感觉,艰难握住拦在身前的剑锋,锋利的剑割破掌心,他却像得到救赎紧握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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