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听到玉佩口吐人言,霁非晴毕竟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孩,阅历尚浅,呆了会再回话时,玉佩已恢复原状。
任她如何问起,都不回话。
“母亲留给我的,是何魔物?”
她思索一阵便放弃,索性盘腿默练另一本功法。
那天夜里,霁非晴睡的并不安稳。
梦里芳草连天,飞梅弄晚。她沿小路径直穿过梅林,看见暮色下的亭中坐着一人。
那人低眉素手抚弦,霁非晴却听不到铮铮琴音。
不知过了多久,他抬起头来,面容在梦中稍显模糊,墨衣的冷冽却尤为清晰,亦挡不住举手投足的绝代风华。
霁非晴问:“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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