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脸,绝不能在外流浪。
方才女孩提及爹娘如何惨死,却轻描淡写一路的追杀,只说自己从远方来,现下无家可归,无依无靠。
她话虽凄凉,眉眼却十分坚毅。
洛雨书心念一动,念起翠倚峰清冷空旷,又怜她身世可怜,试探问:“小姑娘,你可曾听过浔阳寒山派?你既然无去处,年龄尚小便在外漂泊,如不嫌弃,我可带你回寒山,寒山虽清贫,却能给你一方安稳之地。”
杨轶声闻言明白妻子的打算,也在一旁连声帮衬。
女孩没说话,视线在洛雨书和杨轶声之间来回打量,视线倏然定在端端正正坐在桌前的杨铮身上,杨铮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假意垂眸盯着师叔的手。
她看我作甚?
是我脸上血迹没擦干净么?
杨铮听她道一声好,旋即师尊师娘上前将人带到身旁嘘寒问暖,师叔拍拍他的肩,呵呵笑道:“小子,你怕是要多一个师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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