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王怀仁没有理会王德宁，他的目光一直都盯在被九面妖附体的江雪身上。
灰衣使者对王怀仁的出现多少有点意外。
但他却好像吃定了王怀仁一样冷笑着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部费工夫。”
“既然你们父子两个都齐了，那就正好帮九面妖化形。”
江雪虽然做了九面妖的宿主，但她的思想还在，意识还在。
自从王怀仁现身之后，二十年多年前的记忆，犹如潮水一般，全部都涌现而出。
她和王怀仁的甜蜜往事，他们两个之间所发生的一幕幕过去，仿佛全都展现在了她的眼前。
在这一刻，江雪突然发现，她对王怀仁的恨，源自于她对王怀仁的爱。
她对王怀仁的爱有多深，对他的恨就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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