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士聪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知道,虽然张振北刚才说的是气话,但若是服装厂无法复工的话,自己还真有可能丢了乌纱帽。

        在运输公司,朱士聪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但运输公司毕竟是国企,国企的领导也都是国家干部,作为地委一把手的张振北,还真能一句话把朱士聪免职。

        更何况这次涉及到四百万美金的出口创汇,就算张振北真的把朱士聪给免职,也是有充足理由的,朱士聪就算是想伸冤,也找不到个合适的衙门。

        ……

        朱士聪提着两条香烟,两罐麦乳精,敲响了李卫东家的大门。

        九零后或者零零后可能没见过麦乳精这种东西,这是一种含有奶粉、炼乳、麦糠和糖的速溶冲制饮品,可以看做是那时的奶茶。在八十年代那个物资相对匮乏的年代,麦乳精还是一种比较奢侈的饮品,经常被当做礼品赠送。

        不一会,房门打开,李卫东探出头来。

        “哎吆,是朱总啊!真是稀客,快里面请!”李卫东笑盈盈的将朱士聪请到了客厅。

        朱士聪刚坐下来,李卫东就将一杯茶水递到了朱士聪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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