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玖玖发现，自己真的生不起那女修的气，哪怕她嘴巴这么臭，这么讨厌。
她心底升起的怒气像是虚浮的泡沫，一碰上对方立马就碎了。
这女修身上有古怪。
顾玖玖压住想要动怒的薄云浮，笑眯眯地开口，“你瞧不起我们散修，还有理了？”
“谁看不起——”那女修下意识反驳，反驳到一半，又收回话，冷笑道，“对，我就看不起你们散修，资质不行，还不思努力，尽想着一步登天的邪门歪道，我看不起不是理所当然？”
她望向顾玖玖，眼含愤怒，“看不懂自己身份，又没有底气胡乱叫嚣，真是——”
她没说完，顾玖玖却能补全她的意思，无非就是胸大无
脑、又蠢又毒之类的负面词。
顾玖玖忍不住嗤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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