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队长，见笑，见笑。”孔深歉意的说道，“不过，他们以前都是打过炮的。原来是在张大帅的麾下当差的。”
“张作霖？”杨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看来，也是老兵了。
不知道为什么愿意在地下呆那么久。
难道真的是好死不如赖活着？宁愿躲在地下不见天日，也不愿意出来？
想想，好像真相又很残酷。
如果他们走出来，说不定早就被打死了。
外面兵荒马乱的，各方势力互相攻讦，普通士兵完全就是炮灰。
光是一个中原大战，就死了多少人。普通士兵怎么可能存活那么多年。连续几次战斗下来，伤亡率90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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