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秦尘走过怎样的路,活过多少岁月,为人子,为人师,为人夫的一切羁绊,他都有,这是每个人都无法抹除的。
夜色如水,床榻之上,二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大早。
秦尘只觉得鼻尖位置,有些瘙痒,缓缓睁开眼睛,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手持一根羽翼,在自己鼻尖轻轻骚动。
“醒了?”
时青竹俏生生的笑道:“好夫君,做了早饭给你吃,我可是花费了一早晨时间。”
“是吗?”
秦尘起身,活动了筋骨,洗漱一边之后,来到桌前。
只见桌子上,摆放着丰盛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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