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喝凉茶解渴,结果安安分分地坐着也能遇上惹事的。而且这些人好像都是因他而来,这局面好生奇怪,难道这是个天下大同的世界不成?

        易良无奈又好笑地想,他感受着体内的内丹,心里也知道,这场面,八成就是这内丹搞的鬼。

        处理好后续后,易良拿起桌上的斗笠戴在头上,对宣鸿说:“走。”

        宣鸿看着午后的太阳,说:“你不是说休息久一点?”

        易良摇了摇头:“方才那个周少爷敢在官道附近作威作福,想来家中势力不小。如果再待下去,说不定又会遇上什么事端。”

        “双拳难敌四手,没有必要和他们硬碰硬。”

        易良取下缰绳,将绳子甩了过去,宣鸿伸手接住,然后他又去解另一边的缰绳。

        轻身一跃上了马,易良甩了甩有些宽大的袖子,说:“走了。”

        宣鸿骑上马,跟上了易良。两人骑在马上并肩而行,一直表现的很沉默的宣鸿突然开口:“你知道飞蛾扑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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